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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Bitter Moon 鑰匙孔的愛

昨晚歌詞卡在一段難寫的副歌上,盯著螢幕敲敲打打了兩個小時,12點決定鳴金收兵明日繼續,死胡同啊。在一疊還沒開封的舊影碟中隨手挑了一張,波蘭斯基的舊電影Bitter Moon。看波蘭斯基的電很容易感受到他對人性的絕望,有時我會猜想現實生活中他老是跟未成年少女廝混搞不好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年紀的思想還沒被污染吧。很多人都說波蘭斯基的電影力道很足是因為他所經歷過的黑暗,這個經歷過納粹集中營,老婆被殺人魔殘殺的導演,若說了個光明美好的故事你也不會相信。


Bitter Moon說的是情慾的一千零一夜。郎才女貌結婚七年的夫妻本想藉一次郵輪之旅找回激情,巧遇跟性感老婆Mimi同行的癱瘓老頭Oscar,糾纏著Hugh Grant演的男主角Nigel硬要說個疑幻似真的情慾故事給他聽,Nigel這個人呢,表面上溫文有禮的好好先生一個,像你我常會遇到的那種,乖巧有禮,人畜無害,實際上是想懷不敢壞的偽君子,是那種等到所有條件都對他有利時暗中來的男人。怪老頭看出Nigel對Mimi有貓貓之意,逮到機會硬生生地拆下Nigel假紳士的面具,硬要他聽自己跟Mimi之間糾纏不清的過去。

Oscar是個浪蕩成性的人,熱烈地追求迷人的Mimi,經歷一輪欲罷不能的情慾遊戲後,情感用完了,電影旁白以進入一種sexual bankrupsy來形容,後來的日子Oscar越看Mimi越不順眼,無所不用其極地想甩掉他。而Mimi則相反,在經過了情慾後才開始投入感情,死纏爛打不走,而Oscar則對Mimi作出了匪夷所思各種精神傷害,那個明明曾經愛你要生要死的男人啊,他為了讓Mimi對他絕望而出的最後一招擔保女人看了心驚膽跳,別以為愛情到了盡頭的醜惡不會到如此田地,這兩年我看過的不算少的。之後Mimi鳳凰浴火,回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關係又進入一種因為愛所以才有恨的複雜境界,而這段關係的暴風則把本是平凡夫妻的Nigel與Fiona捲了進來,在Nigel的偽君子面具被扯下後,Fiona的另一個真面目也出現了,電影近尾端高潮之處,所有入鏡的人都是醜陋無比的,最可怕的是,我們都熟悉那樣的場景。

當Oscar與Mimi終於走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郵輪總算度過了驚濤駭浪旅程,波蘭斯基安排了一個小女孩在全片結束前微笑祝福大家新年快樂,似乎在強調性本善只出現在人之初,新年流流看這樣的電影真的大吉利事。

只是戲如人生,這種種的醜惡,搞不好你跟我一樣都見過,也或許我們正以其中一種面貌在經營著關係,尤其是Nigel與Fiona這樣的關係。

心有戚戚。

ChiYuan K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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